靠的那么近。
两颗心隔着薄薄的皮肤共振。
吹风被搁置在一旁,没人再去搭理。
刚刚吹干的头发又被汗水打湿了。
江知珩咬住下唇,把声音咽回喉咙里,却从镜子里清晰的窥见自己眼底的迷乱和沉沦。
他看见裴疏的唇贴在自己肩胛骨上,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。
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、心跳声、还有……
听见裴疏低低的笑声在耳边炸开:“小江哥,你好*。”
江知珩再也撑不住了,全身脱力,整个人往前倒去。
却被裴疏一把捞了回来,箍在怀里,半哄半逼的让他继续看镜子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知珩的意识已经模糊,只记得裴疏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又残忍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,看见两人的样子。
太过火了,太荒唐了。
他几乎要溺毙在这场**里,连指尖都在发麻。
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发出那样的声音,能露出那样的表情。
最后,裴疏咬着他的后颈。
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身体,江知珩情难自抑,打翻了台面上的扩香石,叮铃哐当的发出声响。
忍冬和香氛的香气夹杂着白荔枝玫瑰,这个空间变得奇香无比。
裴疏近乎凶狠地惩罚他:“你又打翻了香薰!”
江知珩说不出话来。
倒在了裴疏怀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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