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离谱!
两个alpha的信息素怎么可能产生这种近乎本能的吸引?
庸医!绝对是庸医!
但是这些图表他都认识,数据也不会撒谎。
江知珩退出文件,往上翻消息,发现两个人之前有过几次对话。
最早的也是一份体检报告,日期是两个月前。
江知珩盯着那个日期,愣住了。
那是他参加同学会不久后……
所以……
他真的忘记了一些事儿?
难道裴疏说的是真的?
不对,江知珩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。
他不可能谈恋爱,更不可能和一个alpha谈恋爱。
信息素的问题,打抑制剂就行了。
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他躺在床上却忍不住分析。
如果裴疏在骗他,那为什么会有家里的密码?
江知珩在床上翻来覆去,给江知言打了个电话,开门见山地问:“家里的密码,是不是你告诉裴疏的?”
江知言被罚了一晚上,全身酸软,还没缓过神来,奄奄一息地回复:“……我给他密码干什么?”
“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?”
“你俩不是谈恋爱么,肯定是你给他的啊。”
江知珩愣住,手指一松,手机砸在了脸上。
裴疏……没有骗他?
那他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,搅得他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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