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治疗方法啊,要是让裴疏知道了,那家伙岂不是更有正当理由缠着他了?
江知珩的耳根发热,他垂下眼睫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知道了。”
张医生看出他的窘迫,轻咳一声,说:“具体的资料我已经发给裴先生了,他会辅助你。”
江知珩:“……”
他正在犹豫如何跟裴疏开口呢,已经有人帮他说了!
江知珩木然的站起来,犹豫着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那……如果我再次失忆了,和他做,会想起来吗?”
张医生被这个问题噎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才回答:“理论上……如果信息素刺激足够强烈,是有可能的……”
江知珩没再追问什么叫强烈,反正每次都很强烈。
他满身燥热的走出医院,被北风吹了会儿才清醒一些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之前预约的工作室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到。
江知珩回复:“我现在就过去,半个小时左右到。”
他特意没让司机跟着,自己打了辆车去工作室。
目的地是在一栋写字楼的高层,是一家做纹身的工作室。
江知珩不了解这个行业,还是问的江知言,这家伙混时尚圈,对这些还算了解。
他有预约,和设计师讨论过几次样稿。
一到就可以直接开始。
花了三个半小时,纹身师终于放下工具,长舒一口气:“好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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