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丝大腿内侧被溅上更多的水珠,丝袜被浸得更透,贴在她腿肉上闪着湿润的光泽。
余韵尚未散去,第二次痉挛又更猛烈地袭来。
林青瓷的腰肢剧烈地起伏,整个身体在梳妆台上弹动了三四下,每次落下都撞上他仍停留在深处碾磨的龟头,激起新一轮更尖锐的呜咽。
阴道深处的嫩肉仍在疯狂地吸吮,穴口那一圈括约肌一收一缩地箍紧茎身根部,像要把他的阴茎连根吞入。
台面上的积水越积越多,在烛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,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铜镜上,顺着镜面缓缓滑下。
顾今朝没有放过她,按住她腰侧的力道更重了几分,十指陷进她腰窝两侧柔软的凹陷里,把她整个人压在梳妆台上。
先是浅浅地退出大半,茎身从阴道深处缓缓抽出,每一道褶皱都在极力挽留,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不放,发出的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然后猛地整根没入,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阴茎直直地撞进最深处。
交合处被这一下撞得水花四溅,淫水被挤压成白沫溅在她的臀缝和台面上。
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圈更紧更韧的环形组织,那圈嫩肉比阴道内壁更结实,被撞上时微微弹开一道缝隙,又迅速合拢,死死抵在龟头前缘。
林青瓷的身体被撞得猛地向前滑了一下,双手在铜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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