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软玉在怀，鼻尖萦绕着少女独有的淡淡幽香，顾今朝轻咳了一声，试图将她推开：“别胡闹了，赶紧洗漱，要去司衙了。”
虞凤至却死死搂着他的脖颈，双颊绯红，仰着俏脸：“就要嫁给哥哥。”
顾今朝见她使起小性子，只得耐心问道：“为何凤儿一定要纠结嫁给我这件事？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，哥哥才不会离开凤儿！”
虞凤至将脸埋在他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哥哥之前说过，爹娘都在天庭上当神仙，只要我多杀妖魔，积攒功德，有朝一日便能位列仙班，与他们重逢。”
她顿了顿，手臂从顾今朝脖颈上滑落，声音更低：“其实……这些根本就是假的，对不对？”
顾今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一时语塞。
显然，随着身体成长，虞凤至的心智也成熟了许多，已能分辨出哪些是善意的谎言，哪些才是冰冷的事实。
“我不怪哥哥，因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”
虞凤至抬起头来，眼眶里蓄满了水雾，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：“我现在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……”
“我不想再变成一个人，孤零零的，没有人关心，也没有人说话。”
顾今朝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，不由心生怜惜，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：“傻瓜，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？”
虞凤至咬着下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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