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寝裤,她不得不屈膝半跪下来。
然而安绾兮却在这时伸出一只手,按住了顾今朝还未套上寝裤的腰侧,指尖在他腰窝处轻轻一勾,将他原本侧对着妙昙的身子微微转正。
顾今朝垂眸看向鬼媳妇,安绾兮只朝他眨了眨眼,眸中掠过一丝促狭的光。
妙昙将裤管展开的动作顿住了。
因为她的脸正对的不再是他的腿侧,而是他腰腹以下那片尚未被任何衣物遮掩的区域。
刚沐浴完的皮肤上还蒸腾着淡淡的水汽,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,而她跪着的高度,恰好令她的视线与他尚未苏醒的阴茎平齐。
那根东西就垂在距她鼻尖不到数寸的地方,颜色比她想象中更深,虽然还软着,但尺寸已让她喉头发紧。
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子的性器,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一个男人面前,脸对着那根丑陋的东西,手中还捧着他待穿的寝裤。
妙昙整个人僵住了,琉璃色的瞳孔骤然放大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过脸去。
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湿透的僧袍下,锁骨上方的颈窝里能清晰地看到脉搏在疯狂跳动。
“怎么偏头了?”安绾兮的声音懒洋洋地从上方飘下来,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的钩子,“裤管还没展开呢,主人等着穿。”
小腹上的紫藤花印猛然灼烧起来,妙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