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月初娥的境界修为,的确比她强。
所以,还得好生修炼,免得日后斗起来,不是她的对手。
这般想着,躁动的心绪逐渐平静下来,虞凤至重新阖上双眸,将脸埋在顾今朝的怀里,脸颊蹭到枕头上,触到一片微凉的湿痕。
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,指尖沾上了一滴黏稠的液体,放到眼前看了看,又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呢喃着,眼皮还在打架。
那股腥甜的气味在她鼻尖萦绕,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暗示,但她的困意太重,脑子昏昏沉沉,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。
手指上那滴黏稠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,她困得连手都懒得擦。
顾今朝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用被角擦干净。
“方才你做了噩梦,出了一身汗,连枕头都湿了。快睡吧,明日还要去监兵府。”
虞凤至本就困得厉害,听到他的解释也没多想,将脸重新埋进他的怀里,蹭了蹭他的胸膛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她并未察觉,就在她枕着的那条手臂的另一侧,月初娥正跨坐在顾今朝身上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浑身僵硬地憋着气。
方才虞凤至惊醒的那一刹那,顾今朝以极快的速度催动了障眼法。
一道若有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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