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今朝轻咳一声:“昨夜心血来潮,想修一门武道神通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后来另辟蹊径试了好几回,才算有所收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虞凤至没多想,只觉他太过勤奋刻苦。难怪能在短短时日将武道修至七品。
她从床榻上坐起身,正要下床,余光却瞥见枕边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伸手摸了摸,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黏腻。将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钻入鼻腔,隐约还夹着一缕馥郁如蜜的幽香。
这气味她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熟悉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蹙眉盯着那片湿痕。
顾今朝瞥了一眼,面不改色道:“你昨夜做噩梦出了不少汗,把枕头都浸湿了。”
“是么?”虞凤至总觉得哪里不对。那片湿痕的位置和范围,怎么看都不像是额头出汗能造成的。而且那股气味……
“当然是。”顾今朝伸出手,将她沾着湿痕的手指握住,用袖口替她擦干净,“快去洗漱吧,一会真要迟到了。”
虞凤至又看了一眼那片湿痕,最终还是将疑虑压了下去。
应该是自己想多了。
她起身去洗漱,赤足踩在地板上时,感觉脚底有些黏腻。
低头看去,地板上有几滴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,星星点点地散布在床榻到桌案之间的地板上。
因为已经干透了,不仔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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