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舌头要动,从根部舔到顶端。妾身方才教你的拈花禅,还没忘吧?”
妙昙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茎身底部,嘴唇含紧龟头,舌头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。
最初只是僵硬的上下拨弄,她的舌面贴在马眼上,从左到右刮了一下,又从右到左刮了回来,动作生涩得像在完成一项苦役。
她能感觉到舌面下那颗龟头的温度正在持续升高,能尝到马眼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,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不断扩散,渐渐沾满了上颚和牙龈。
但很快,不知是因为御仙咒强制的缘故,她的舌头开始找到了某种节奏。
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那一圈凹陷缓缓舔了一圈,将沟壑里积攒的黏液一点点勾出来。
然后舌面平摊,从龟头底部沿着茎身正面的青筋一路向上舔,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糖葫芦。
最后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点,将那滴新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嘴里。
“咕啾——”
口腔里传来黏稠的水声。那是她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后被舌头搅动的声音,闷闷的,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妙昙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丁字裤已经被什么东西打湿了。
那股温热的湿意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被冰蚕丝袜吸收后留下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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