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停留在尾骨末梢处,拇指不怀好意地按了按。
那绵软如酥、弹嫩似水的触感让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又滑了几分,几乎要探进那私密的凹陷处。
“嗯~”
慕伊人娇躯一颤,不由轻哼了一声:“那都是借口!别以为我不知道,顾郎是在躲我。”
那一声轻哼又软又嗲,偏生尾音还带着小怒特有的倔强与恼意,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痒。
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,那对饱满的胸脯急促起伏,几欲将抹胸撑裂。
雪白的双腿不自觉地绞了绞,攥住他肉棒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话音间,白嫩的掌心处骤然覆盖上了一层冰霜。
那冰霜自她掌心向外蔓延,只是一瞬之间,薄薄的寝裤便发出细微的“咯吱”声,那是布料纤维里的水汽被极寒冻住的声响。
下一瞬,刺骨的寒意袭来。
顾今朝被冻得一激灵,连忙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?”
慕伊人冷哼了一声,纤手紧握,掌心处的寒气源源不断地涌出:“说说吧,这段时日,究竟背着我做了什么?”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她每说一个字,掌心的寒意便深一分。
顾今朝只觉从里到外都笼罩着一层冰霜,冻得他浑身发颤,说话都哆嗦:“我哪有做什么?”
他有些怀疑,眼前主导慕伊人的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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