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如何?”
萧晴漪以娇嫩的灰丝足心沿着他脊柱缓缓下滑,从大椎到尾闾,一寸一寸推过每一节椎骨。
她的动作并不熟练,甚至有些生涩,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。
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,不轻也不重。
伴随着香油渗入,药力徐徐没入后背各处穴位中。
顾今朝只觉娘娘足心的温热与冰蚕丝袜的沁凉化作了冰火两重天,令他浑身毛孔舒展,不由轻哼出声。
“妙不可言。”
当朝太后成为他的专属技师,并以温香丝足为他香油推背,还有什么比这更享受的?
萧晴漪脸上的笑容越发明艳,抬起另一只灰丝玉足,踩住他的后脖颈:“还有更妙的,顾卿可要体验一番?”
顾今朝听到这反常的语气,顿感不妙:“不……呃!”
话未说完,便传出一声闷哼。
因为背上的两只灰丝玉足骤然发力,一股磅礴浩瀚的武道真意携着雷霆万钧之势,径直席卷而来。
顾今朝只觉呼吸一窒,整个人好似遭到了山岳碾压,猛然地陷入地面。
方才有多享受,现在就有多痛苦。
显然,小气的太后娘娘又开始报复了。
“这仅是本宫的一缕武道真意。”
“顾卿该不会承受不住吧?”
萧晴漪柔荑支颐,慵懒地靠在凤座上,两只灰丝玉足交替踩在他的背上。
相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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