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躺了大概两分钟,什么都没想。
男人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衬衫,正在扣袖扣。
林沐撑着坐起来,光脚踩到地毯上。
"浴室有毛巾。"男人说。
"知道。"
他进了浴室,反手锁门。
冷水开了,水砸在肩膀上。
低头看,大腿内侧有几道红印,腿环勒出的印比平时深;胸口那颗乳头还肿着,碰一下有点刺疼。
镜子上全是雾。他抬手抹开一块。
镜子里的人头发湿了,白的发尾贴着脖子,脸是红的,脖子上那圈皮子被拽得歪着,锁扣滑到了侧面。
他伸手把项圈转正,扣回原来的位置。
然后关了水,擦干,穿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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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的时候,男人已经站在门口,手机拿在手里。
"东西都带齐了?"他问。
"嗯。"
林沐手搭在把手上,停了一下。
"你刚才,"他说,"那句'小骚货'。"
"怎么了。""没什么。"他把帽子扣上,"以后别说了。"
"为什么。"
他拉开门。
"我不喜欢。"他说,"听着像我真是。"
走廊里的地毯很软,他走出去,没有回头,身后的门很轻地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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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停了。凌晨一点的城西,街上没什么人,路面湿得发亮,霓虹在水里泡成糊开的一团。
林沐站在路边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笔到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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