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缩紧,把那根整个吞到最里面,鼻尖撞在小腹上,脸埋进去。
眼睛立刻湿了,眼泪没掉下来,只是把睫毛压得发亮。
他没退,反而又往里挤了一点,让喉咙那种干呕的反应一次一次上来,每一次上来都把柱身绞得更紧。
男人的大腿绷紧了。
他没让林沐后退。两只手扣住那颗脑袋,自己挺起腰,一下一下往那张嘴里顶。
林沐被顶得往后仰,又被抓着头发拽回来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声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流到锁骨上。他左手撑着男人的膝盖想挣开,撑了两下就没劲了,手垂下去。
顶到后面他已经不挣扎了。眼睛闭着,睫毛上挂着水,任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进出。
男人的小腹撞在他鼻尖上,一下一下,他只能趁着间隙从鼻子里吸气,吸得又急又短。
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,淌到囊袋上,又被他自己的下巴蹭开,糊得整片都是。
他两只手被按在男人的大腿上,不许动,只能靠舌头去挡,挡一下就被顶开。
"吞。"
他喉咙动了一下。
那根退出去半截,又慢慢插回来,磨着他的上颚。
他把舌头卷起来包住柱身,腮帮子往里收,用喉咙口那条软边去蹭龟头的棱。
男人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操。"
他听见这个字,眼皮抬了一下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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