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个小时。"
"我问的不是这个。"
林沐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阿程问的是什么。上一次有人这样用手对他,是上礼拜,那个在地铁上看他两站路的男人。再往前是更久以前,久到他记不清。
"你不说话也行。"阿程说,"你自己看看你腿在抖。"
"我没抖。"
"抖了。"
那只手忽然停下来。
林沐的腰往前追了一下,追到一半又收住,脸涨红了。
"你干什么。"
"你想让我接着弄?"
"我什么都没说。"
"那你说一句。"
"说什么。"
"说你想。"
"我不说。"
阿程把手收回去,在他膝盖上擦了擦。
他就那样蹲着,看着林沐,一句话不说。
屋里只有热水桶里那点残余的水汽,和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林沐看着自己的那根。它立在那儿,红着,顶端已经渗出水来了。
他坐在一张塑料凳上,脚刚被一个客人擦干,就这么晾着。
"……你弄吧。"他说。
"说清楚。"
"你给我弄。"
"给谁?"
"给我。"
"我是谁。"
"阿程。"
"再叫一声。"
"阿程。"他咬着牙说,"行了吧。"
"行。"
那只手重新握上来。
这一次比刚才快。阿程的手掌整个包着他,从根部一路捋到铃口,再用拇指按着马眼打一个转,转得他脚趾都抠在地板上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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