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根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,又并着抽送起来。
抽得很快,水声一下一下地响。
林沐抓着沙发的皮面,指节发白。
然后老黄把那盒蜡烛拿了过来。
他撕开纸盒,抽出一根,拿打火机点了。
火苗立起来。他举着蜡烛凑近,先在自己手背上滴了一滴试温度,"嘶"了一声,"还行,不烫。"
"你别——"
"别什么。"老黄说,"趴好。"
第一滴落在后腰上。
那一瞬间是烫的,烫完立刻凉,像被人用指甲弹了一下。
他整个人抖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。
"啊。"
"这个好玩。"老黄说,"比拍子好玩。"
第二滴落在肩胛骨之间,第三滴在腰侧,第四滴顺着脊柱往下,滴在尾椎那块。
他趴在沙发上,两只手绑在背后,动不了,只能把脸埋进皮面里,肩膀一耸一耸。
"疼不疼。"
"疼……"
"哪儿疼。"
"背上……"
"还有呢。"老黄把蜡烛举高一点,让蜡油积成一汪,然后一口气浇在他屁股上。
"啊——!"
"还有这儿。"他自己回答,"我知道。"
蜡油很快凝住,在皮肤上变成一层薄薄的壳。
他伸手在那层壳上按了一下,用指甲一抠,整片蜡连着下面的汗毛一起被撕起来。
"呜……!"
"这就叫疼。"老黄说,"你懂不懂。"
"懂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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