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抓紧木头,结果又是几道木刺扎进了皮肤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季易天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“在这里逼迫剑宗掌门,想想就兴奋。你说要是明天有人发现训练桩上有你的味道,会怎么样?”
羞耻感如同实质般裹挟而来。
裴语涵拼命摇头,想要挣脱这种处境,却因这个动作失去了平衡,整个人向前倾倒,双手更深地嵌入木桩的裂隙中。
“别动。”季易天一把扣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几乎要在柔韧的腰肢上留下指痕,“就这样保持姿势,我要开始了。”
开始了什么?
裴语涵来不及思考,因为下一秒,那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就降临了。
她的双脚完全离地,只剩十指扣住木桩苦苦支撑,而下面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侵犯。
月光惨白,将这场凌虐照得分明。
他的撞击愈发凶猛,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这木桩上的气势。
裴语涵的手指深深嵌入粗糙的木质纹理中,新鲜的木刺扎进掌心,与之前的伤口迭加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可这些疼痛比起身下传来的冲击来说,实在不算什么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单桅船,在狂风巨浪中摇摆不定。
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猛冲,然后又被扣住腰肢拽回来。
木桩被撞击得吱呀作响,几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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