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易天的步伐却未曾放缓,他稳健地抱着怀中绵软的身躯,穿过回廊,踏入通往寒宫的山径。
夜风吹拂,将裴语涵鬓边散乱的青丝吹得飞舞,她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,只见满天星斗在视野中摇晃。
温泉的热意还缠在皮肤上,与体内残存的药性混成一团退不下去的燥。
她曾在这里把杂念沉入水底,如今却觉得每一缕水汽都在提醒她刚才的失守。
季易天抱着她走在前方灯火里,步伐从容得近乎刺眼。
裴语涵闭上眼,不再去想掌门二字,只觉得自己像被雾气裹住的一截断剑,还带着锋口,却已经握不住自己的方向。
“到了。”季易天低沉的嗓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巍峨的寒宫殿宇已在眼前,檐角的铜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这里是她曾与师父一同修炼的地方,如今却成了她耻辱的囚笼。
季易天推开朱红色的大门,将她放在门槛上,自己则点燃了殿内的烛火。
橙黄色的光芒跳跃着,照亮了这座空旷已久的宫殿。
裴语涵倚靠着冰冷的门槛,感受着体内残存的药力仍在蠢蠢欲动。
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却在下一刻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——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,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股间早已湿透的绳结。
那粗糙的绳索摩擦了一整夜,此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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