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枚小小的石头,竟是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的枷锁。
“不要——”她颤声哀求,泪水终于决堤而出,与脸上的白浊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“为什么?”季易天淡淡一笑,将留影石收入掌中,“这不是很适合做接下来的故事的引子吗?‘论剑宗掌门如何一步步沦为男人的玩物’,这个题目怎么样?”
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,剜割着她的骄傲。裴语涵再也支撑不住,伏在地上失声痛哭。她从未想过,自己的尊严会被践踏到如此地步。
“哭什么?”季易天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“刚才不是很能撑吗?现在知道自己撑不住了?”
他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。
白浊的精液已经在她脸上半干,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。
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与那些污浊交织在一起,说不出的凄艳。
“记住了,这是证据。”他松开手,任由她瘫软在地,“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,自愿在我身下承欢的证据。以后若有人问起,你就拿这个给他们看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——”裴语涵抬起泪眼,声嘶力竭地质问。
他却没有回答。
他整理好衣物,恢复了往日那副运筹帷幄的雍容。
临走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哭泣的女人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天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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