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不重,却总让她耳根发热。
那时她总是慌忙低头,故作镇定地重新誊写。
其实心早乱了,只是不敢让师尊瞧出来。
身前的分身趁机掐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张开檀口。
裴语涵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,强迫自己记住他的手势与语气。
“是啊,心浮气躁。”分身邪笑着附和,“所以师尊才会亲自指导你‘放松’的道理。”
“不…不是这样的…”裴语涵呜咽着摇头,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。
她越是否认,心里越慌。
她很清楚自己应该恨,应该清醒,应该像剑宗掌门那样宁折不弯;可那些藏了许多年的柔软念想被人粗暴翻到月色与松涛之下,竟比任何羞辱都更难收回。
那不是外来的幻影,而是她亲手锁在心底、从未敢让叶临渊看见的匣子。
“沉得住气么?”季易天压低声音,故意在那敏感之处研磨打转。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她的私密处正因为这番话而绞得更紧。
“我记得,师尊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般聪慧的徒儿。学什么都快,包括…这些。”
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。
她开始分不清,到底是季易天在亵渎她,还是记忆中的叶临渊被拖进了这场幻境。
松涛声阵阵,恰似当年练剑时的剑风;那时她只敢把仰慕藏在低头行礼里,藏在每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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