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……啵……”
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黏稠断裂声,又一块带着浓烈酸腐发酵气的硬垢被她用舌尖从包皮里卷了出来。
这一次,她没有丝毫的犹豫,反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狂热,甚至主动在那块硬垢上轻咬了一下,任由那种苦涩腥臭的浓缩气味在整个口腔里炸开。
随即喉咙再次猛地一缩,在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让她无比上头的臭味中,将第二块包皮垢吞下。
“唔……唔嗯……滋溜……”
苏凤来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,由于只含了住小半个龟头,她的嘴唇一直在幅度极小但毫不停歇地吮动着。
“吧唧~滋溜~啵~”
粘稠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寝殿内回响。每当有一处板结被舔开,苏凤来的舌尖就会顺势滑进那层湿热、肮脏的包皮更深处。
一寸寸板结而黏连的包皮被妈妈用舌尖生生舔开,那层紧黏着龟头的厚重包皮,终于在唾液的润滑下,渐渐松动。
“嘎吱~滋溜~”
浓稠的屌臭气,不停地从王老汉被舔开的包皮与龟头缝隙中散发而出,毫无保留灌进了苏凤来的口中。
那是一种足以让普通人窒息的恶臭,但在此时的苏凤来闻来,却好似无比美味勾人。
就在这股臭味的熏陶中,苏凤来更加不自主地不停吞咽起来。
香舌继续深入包皮下,将软化脱落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