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句话又多了一层意思——绢上的每一笔,你身上都有一模一样的一笔。
等皇姐画完这幅画,你身上也有一整幅《凤鸾秋色图》。
而且皇姐刚才想了个好主意——最后一笔不是朱砂,是你射在皇姐穴里的精液混着桂花精油,用羊毫蘸了——真正的人精墨。
这味墨,绢画上没有,只有你身上有。”
她画完凤尾最后那根翎毛,满意地端详了一下整幅绢画的布局——凤头凤颈凤背凤翅凤尾,全部到位,只差最关键的凤眼点睛。
她把最细的那支狼毫从笔山上摘下来蘸了极浓的墨,笔尖悬在绢面凤眼位置的正上方,停了很久没下笔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把笔搁回笔山。
“不行。
凤眼点睛——不是今天。
之前跟你提过,凤眼点睛之后凤就活了,飞走了。
皇姐舍不得。
等一个特别的日子再点睛——等你下次摔赢阿史那云,等你把北境榷场全年互市的条约签了,等柳承德带着三万铁骑回京述职,等沈念微绣完她那双栀子花白丝挂在桂花树上——那时候皇姐再点睛,让这只凤在最好的日子里活过来。
今天先留白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捧起我的脸,让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。
她闭上眼睛,额前碎发被呼吸轻轻拂动,身体从心口到小腹全贴着我的胸腹,黑丝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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