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松开搁在自己腰侧,让我的手指顺着她腰肢往下滑——滑到她黑丝亵裤边缘,隔着亵裤轻轻按在白虎穴口的位置。
亵裤裆部已经湿透,黑丝布料下面那圈肥厚肉唇仍在微微收缩,每一次收缩都隔着亵裤夹紧我的指尖。
“你摸到了——它还在缩。
不是因为兴奋,是因为整整一个下午,皇姐在你身上描每一笔朱砂,穴就跟着缩一次。
它想你了——想你的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那圈嫩肉时的微痛与胀涩
想你茎身侧面那根青筋凸起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划过时那一瞬的麻
想你的精液射在宫颈口深处那个位置时那股滚烫黏稠灌满的感觉。
皇姐刚才在你身上写了‘完’字,但在穴里——还没完。”
她抬起头,凤眸在午后的斜阳里闪着湿润的光,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极薄的水雾。
她伸手拿起旁边案上还没收起的朱砂砚台——不是那个装着朱砂胭脂的瓷碟,而是她平时批折子用的真正朱砂砚。
砚里的朱砂墨已经半干,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浓朱砂,在自己左胸上方——
锁骨下方、乳头正上方约两指的位置——
描了一个极小的字:“晏”。
然后她蘸了第二笔,在我胸口被她画了同心圆的那个位置旁边,描了另一个极小的字:“临”。
两个朱砂字,在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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