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鸳鸯摇了摇头,转身回了自己的下房。
她不知道的是,那个“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老头,此刻正坐在清虚观后殿深处的一间密室里,就着一盏如豆的油灯,嘴角咧到了耳根。
张三盘腿坐在那张暖玉榻上。
密室里的一切陈设都是他亲手指挥布置的:锦缎铺就的卧榻、帷幔低垂的床帐、角落里堆放的脂粉香料、墙角那只铜鹤熏炉里正燃着的安神沉香。
这间屋子从外头看是道观后殿的一间偏房,推门进来之后别有洞天。
他的手搁在自己裤裆上,隔着粗布裤子慢慢摩挲着那根已经涨硬了大半的东西。
那东西在粗布底下隆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,像是一条盘踞的巨蟒正在缓缓苏醒。
“考虑几日……”他把鸳鸯走时听到的最后那句话在嘴里嚼了嚼,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黄牙。
“老太君啊老太君。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兴奋,“你那金尊玉贵的老逼,迟早要套在老子这根屌上。考虑几日?嘿。你考虑一百日也是这个结果。”
他的手在裤裆上又按了按,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掌心下突突地跳了两下,硬得像一根铁棍。
他没有掏出来。不急。好饭不怕晚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浮现出那日在贾母身边端茶时偷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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