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绳解开了。
他破旧的粗布短裤失去了腰间的束缚,本就宽松的裤头立刻向下滑落了两寸。
露出了他腹部以下、耻骨以上的一小截皮肤。
黝黑、干瘦、肋骨可数。
像一具风干的尸体。
但贾母的目光在那一刻被另一样东西钉住了。
在那松垮下滑的裤头下面,有什么东西在鼓起。
不是一点点鼓起。
是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具枯瘦老朽身体上的、骇人的凸起。
那东西从他的裆部斜向上顶着粗布裤面,把本就破旧的面料撑出了一个夸张到荒谬的帐篷形状。
那个凸起的长度从裆部一路延伸到了腰带以上的位置。
粗布被它绷得紧紧的,面料上的纹路都被撑平了,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根物事的轮廓。
粗。长。形状分明。
贾母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成了针尖。
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她眼睛看到的信息。
太过分了。
太违和了。
太超出认知了。
那具枯瘦如柴的老朽身体上,怎么可能存在这样一根东西?
那个凸起的尺寸完全不合逻辑。
不是男人该有的尺寸。
不是人该有的尺寸。
张三的左手按在了裤头上。五根枯指捏住了粗布的边沿。
“就是我和师父的这两根东西……”
他往下一扯。
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