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把巨锤安在了一根筷子上。
像是枯树的根部突然长出了一株参天大木。
贾母的嘴巴张开了。
无声地张着。下巴微微下坠。嘴唇分开。没有声音从里面出来。
她的整张脸惨白如纸。
血色在一瞬间完全从面颊上褪尽了。
连嘴唇都变成了一种近乎灰色的苍白。
额角有汗珠在渗出来。
细密的冷汗。
凤冠沉重地压在她头顶,此刻她甚至感觉不到凤冠的重量了。
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除了眼前那根东西。
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。
在试图将她的认知与眼前的景象对接。
她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。
贾代善的。
年轻时见过。
可贾代善的那个……和眼前这根……完全不是一个物种。
贾代善的大约是手指粗细、一拃长短。
那已经是她对男人那个部位的全部认知了。
而眼前这根,是贾代善的多少倍?五倍?七倍?十倍?她算不清了。她的脑子已经不会算术了。
“……要把老太君的那里。”张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,“填满。”
填满。
这两个字像是两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。
那里。
她的那里。
那个已经干涸了三十多年的、从未想过会再被任何东西进入的、缩小萎缩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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