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犹豫。
他低下头,张开嘴,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含进嘴里,用舌头,一点一点地舔。
他没有像黑爹那样粗暴地吸、狠狠地吞、往死里嘬。
他只是温柔地、仔细地舔着,舔那两片肥厚的阴唇,舔那粒肿大的阴蒂,舔那湿漉漉的、还在收缩的穴口,把穴口里残存的腥臊一点一点舔进嘴里,咽下去。
他把李安这张被黑爹操得烂透了的骚逼,当成一件需要他温柔对待的、珍贵的东西,一点一点地舔,一下一下地吮。
李安躺在床上,被儿子舔着骚逼,眼泪顺着脸颊往耳朵里淌。
她感觉着儿子那温热的舌头,一寸一寸地舔过她最私密、最烂透、最肮脏的地方——那是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温柔。
黑爹操她,是把她当肉洞,当泄欲的容器;可李子越舔她,是把她当"妈"。
是把她当那个给了他生命、又被他亏欠的、他还能用嘴去温柔对待的母亲。
"子越……"李安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碎得不成句,"子越……妈的好儿子……妈的好儿子……你舔得妈好舒服……妈这辈子……没被这么温柔地舔过……"
李子越没有回应。
他只是舔着,温柔地、仔细地舔着,把他母亲那张烂透了的骚逼,舔得又湿又亮,舔得穴肉一缩一缩。
他舔了很久,直到李安浑身猛地绷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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