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腹压上去,轻轻搓着、揉着许照的乳尖。
许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腰不由自主地拱了一下。
李安的另一只手,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下,探进他那条被脱下来的睡裤里。
许照那一根赤裸裸的小东西,正因为紧张和潮意,软软地垂着,像一条没骨头的小肉虫,龟头渗着一丝清亮的水。
李安握住了它。
她没急着动。
她先用指腹绕着那圈冠状沟,极慢地、一圈一圈地打转。
许照的呼吸一下子乱了,小腹不受控制地轻颤——可那根东西,在李安掌心里,却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它软着,瘫着,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死虫,任凭李安怎么揉、怎么捻,都硬不起来。
"李阿姨……"许照的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一点哭腔,"我……我害怕……"
"别怕。"李安的声音又轻又哑,带着一股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、勾人的气音,"阿姨在这儿。阿姨不会让你一个人。"
她一边说,一边用拇指按住他的马眼,按了按,捻了捻。许照的腰猛地弓起来,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气音:"啊——嗯……"
李安的手没有停。
她把他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拢在掌心里,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——从根部,沿着柱身,撸到龟头,又压着那个头,绕上一圈,再往下。
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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