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就到了——比刚才更快,因为紧张,也因为被安姨那两句话又训又哄,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。
他射了。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,喷在李安手心里。
许照瘫在李安怀里,吸着奶,哭着,喘着,像一只终于被确认了归属、再也不用怕被丢弃的幼崽。
他的声音又软又碎:"安姨……安姨……我以后……都听你的……"
李安搂着他,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把手心的精液抹在他小腹上,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。
她不知道,就在那扇没关严的房门门缝外,两双眼睛正悄悄地往里看。
李子越和林艺,一左一右,蹲在门边。他们谁都没有出声,谁都没有动。
他们看到许照像一只被吸干了的幼兽,蜷在李安怀里,脸上还挂着泪和口水;他们看到李安搂着许照,一只手还在他胯间。
林艺咽了一口口水。
李子越没有说话。他只是伸出手,悄悄抓住林艺的手,攥得很紧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联合财团总部,顶层套房。
江雪站在落地镜前,慢慢地化妆。
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不是病号服,而是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,领口开得很大,乳头上的乳钉显眼地突出在胸前。
她的头发披散着,发尾微卷,像是刚刚洗过。
她的嘴唇涂着一支很艳的口红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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