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在五楼,靠走廊尽头。刷卡进门之后她把外套和围巾往椅子上一扔,拎着那袋酒跌跌撞撞地坐到床上,拍了拍旁边的床垫。
“过来。”
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。
她拧开一瓶白酒递给我,自己开了一罐啤酒。
我们碰了一下——她的易拉罐和我的塑料瓶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她仰头灌了一大口,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白色针织衫的领口。
“你慢点。”我说。
“你管我。”她抹了把嘴,脖子上的红已经烧到了锁骨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把易拉罐放在床头柜上,转过身面对我,跪坐在床上。
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喝酒的动作被扯歪了,露出一小截肩膀和锁骨。
她的眼神很直,带着酒后的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。
“你今晚是不是特别憋屈?”她问。
“还行。”
“别还行。”她伸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口,力气不大,但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在床上。
她翻了个身趴到我身上,下巴搁在我胸口,仰着头看我。
头发散下来盖在我手臂上,痒痒的。
“今天发泄出来,”她说,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,“什么都别想。小薇也好,别的也好,都别想。”
她低头吻了一下我的喉结,声音闷在我脖子里:“我今天安全期。你想射多少都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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