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了。”我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她猛地弓起腰,然后被我按住小腹压回去。
里面又烫又滑,像泡在热水里,穴壁裹着柱身,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。
我停了几秒没动,感受着她里面的蠕动——喝醉之后她的肌肉控制力变弱,花穴的收缩完全不受她控制,一阵一阵地绞着,频率比平时快得多。
“你里面好烫。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,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我开始动。
第一下就顶到了底,龟头撞在宫颈口上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手抓住我的小臂,指甲掐进去。
第二下往外抽的时候带出来大量的水,顺着股缝流下去,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。
第三下、第四下,节奏一点一点加快,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。
床在响。
老式快捷酒店的床架不结实,每撞一下都发出“吱呀”的一声。
小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从“嗯嗯”变成“啊啊”,尾音拉得很长又突然截断。
她一只手抓着枕头,一只手抓着小腹处堆着的百褶裙布料,指关节发白。
“你今天……好凶……”她喘着气说,眼睛半闭着,睫毛上沾着刚才的泪。
我没回话,俯身压下去,把她的两条腿折起来压在胸口。
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每一下都钉在宫颈上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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