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裸露在外面,有点冷,江知珩闭上眼不敢去看裴疏。
“怎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?”裴疏温热的手掌覆在上面,一寸一寸地磨,磨一块消一块,江知珩被他弄得捏紧了拳头,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。
“别紧张,放松一点。”裴疏哄道:“就是帮你揉揉而已。”
江知珩粗喘两口,瞪他:“你不是看吗?怎么还上手了?”
“我看你太冷了。”裴疏虽然贪恋那肌肤的触感,却还是忍住了,牲口也没道理在这种时刻发情吧。
平坦的胸膛上裹着纱布,没看出来有血迹,当裴疏听他喊疼,就低下头来帮他吹。
吹出来的气息是温热的,经过那一点后又有些凉,酥酥麻麻的,让江知珩浑身一颤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裴疏本来是一番好心,可现在……
他眼睛都看直了,嗓子发紧,他盯着江知珩的胸口:“它硬了……”
江知珩脸涨得通红,“滚!”
裴疏立刻帮他把扣子重新扣好,遮住那片白白的胸膛,和红红的……
江知珩多聪明,看他老实坐着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在装正经,他忍不住说:“你不许想了!”
“做不了还不让想?”裴疏好无语,笑得蔫坏,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:“你都硬了,难道你不想?”
“混账!”江知珩搜刮到一个骂人的词汇:“我都半身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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