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疏本来认为自己钢筋铁骨,睡沙发也没事儿,但此刻他被温柔乡勾引得没有办法,躺了上去。
病床狭窄,江知珩受了伤要平躺,裴疏就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,用目光把人细细描摹了一遍,觉得受了伤也还是招人。
侧脸精致得像工笔细描的画。
视线下滑,是性感的喉结和锁骨的起伏。
江知珩一米八的个子,穿着大码的病号服,领口太大了,能看见一片冷白的肌肤。
胸口的伤缠了纱布,平坦的胸部微微凸起,裴疏本来怜爱疼惜的目光一下变得幽深起来,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克制地移开视线,翻了个身背对着江知珩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那股躁动。
动静太大了,引得身后的人忍不住发问:“我丑到你了?”
裴疏僵硬着脊背,声音有些发哑:“你美到我了。”
“那你干嘛背对着我?”江知珩不想看他的后脑勺,声音软软的:“我想看着你睡。”
裴疏又缓缓转回身,“睡个觉都这么多要求,真难伺候。”
失忆这回事不仅给裴疏造成了心理阴影,也让江知珩变得小心翼翼,他微微偏头看着裴疏:“你是不是烦我了?”
裴疏刮了一下他的鼻尖:“瞎想什么?”
江知珩垂眸,长睫微微颤抖,像受惊的蝶翼:“……你要是不想和我睡,就走吧,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